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景阳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掌上移,按住了他的腰身,猛地翻身压过来。
姿势瞬间变化,硬热滚烫的阳物操进了更深的地方,那个难以言明的位置,带起一股钝痛,好似生殖腔被强硬地顶开,入口被撞成浑圆的小洞。
太平剧烈地颤栗起来,他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笑不出来,只是喘息。
景阳低头盯着他,师兄扬起脖颈,黑发凌乱,压在被铺,他的红衣被汗水湿透,生出数道褶皱。
太平方要挣扎,景阳手指微动,道道凌寒的剑意生出,将师兄困在自己身前避不开的领域。
他急促地呼吸着,双腿则是被景阳的手掌握住、压至前胸,于是便把他后背至腰的一道剑伤暴露出来。
景阳盯着那处剑留下的伤疤,挺胯凶狠一顶。
湿软的后穴剧烈收缩起来,连带着前端的阴茎也有了反应,太平自觉狼狈,偏过头去。
白浊射在了小腹间,后穴因为雨露期而涌出来大股淫靡不堪的春水,将他的腿根都染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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