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地吻过来,似乎在问出问题之时,便没有想征询师弟答案的意思。
……
景阳不知师兄是从哪学来的技巧。
画本?还是因为本身年长他许多,便自然懂得多?
景阳低头,见太平趴伏在自己胯间,吞吐着勃起的阳具。
他被师弟胯间硬热的性器顶得难忍,好似未曾服侍过如此蛮横的东西,显得有些艰难。
景阳见他长发散落,连唇边都含进几缕黑发,当真是醉得厉害。
景阳被含着性器,却觉得这事太过了,师兄不该做的。
半晌,太平抬头,眯眼看来,问道:“景阳,舒服吗?”
景阳不语。
太平轻笑了两声,他低头,握住性器边是用手抚慰,边是含进性器的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