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三喘着气,缓了许久,倒是拿过毛巾擦拭脸颊上的汗水。
井九握着他的后腰,似是威胁,但是埋在他生殖腔中的性器却是不动了。
阴三说道:“把标记解了?”
井九立刻回道:“不要。”
他说道:“它能让你难受,对我就是有利的。”
阴三挑眉看他。
下一秒,阴三放下毛巾,低下头,亲上了井九。
井九一怔,于是温热的舌便撬开他的嘴唇伸进来。
师兄比他懂得更多,比他尝过更多的人间风月,井九眨了眨眼,眼睫迷茫地扇动。
半晌,阴三结束了这个吻,他夺过骨笛,随即用无形小剑刺开窗纸,起身跃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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