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三抬头,湿冷的水珠一寸寸划过他的脸颊,他收起眼底愕然,从容回道:“那又如何?”
“不过是器具,该丢就丢。”
可没有了躯体后,自然只能魂飞魄散,除非他再换具身体。
师兄不会轻易死去,井九明白,他觉得师兄也明白这点。
……
塔林附近的一间茅屋被打开,破落的木门因风吹打发出重响,雨水穿过不密封的门缝漏进来。
两人的衣衫都湿透。
阴三拿着毛巾擦了擦湿发,感慨道:“真是狼狈啊。”
井九说道:“你比我更难受。”
阴三眯眼,说道:“嗯?”
阴三坐在茅屋中唯一一把椅上,他扬起下巴,笑得闲适,说道:“你不也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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