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阴三就被扼住了腰身,身后的性器主动地抽干起来,然而,更让人恼的是,井九的手掌按压在他的后腰上——那里曾经被他的师弟捅过一剑,尽管他已经换了躯壳,但伤势却仿佛印刻在神魂中,让他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如同剑刃般冷硬的性器抽插得粗暴,尽管后穴已经分泌出不少淫乱的水液,却仍旧挡不住凶狠的抽干,他被从后撞得一下下前晃,身体的隐患也是越发严重。
如一开始,他所更换的这具身体并不是坤泽,也无雨露期的需求,不过遇到了井九,上辈子残留下来的印记便好似随之覆盖上来,连带着整具身体都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现下他的身躯发烫,而偏偏含在后穴里的物什冷硬如铁,一下下冲着生殖腔入口的地方顶去。
井九在他身后说道:“师兄,你熬不住的。”
语气平淡,但带着些笑意,井九不常笑,往日不管何时他都是一副平淡无奇的样子,但是现在对着师兄搬回来一局。
井九觉得有些痛快,虽然这并没意义,但他却笑出来。
竹椅被撞得吱呀吱呀作响,阴三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晃,他的躯体很难承受,却又因为雨露期而渴望被这般对待,他不再笑,面色显得有些阴沉,脸颊上却多了两抹可爱的红晕,唇色变得更深、更艳。
而他后颈处生出标记的那块骨头却凸起,他伸出手,试图去按下。
然而井九先一步动手,将那凸起的骨头按下去,阴三转过头,面对着井九。
井九面无表情地将他调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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