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被师兄抓去,被引导着解开了师兄的衣裳,于是一具赤裸的身体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景阳一心修道,平日对双修之法不甚了解,只从师兄给的画本中知道些许,而至于切身体验,更是没有,那该怎么助师兄双修?他在修习事上一向认真,这时也不由得思考起来。

        太平抓着师弟的手,分开自己的双腿,腿间勃起的阴茎下露出该生在女子身上的花穴,如今它已然湿润,饶是带着手指抽插下,就仿佛置于温软的水中,不仅带出大股淋漓的水液,也插出清晰淫秽的水声。

        景阳又不明白,问道:“师兄?”

        太平微笑道:“天生不足。”

        景阳不说话了,只专注地盯着太平的动作,他看着师兄带着自己的手指插着那淫靡不堪的花穴,又用曾经仿佛教导他剑法一般温和的语气轻声喘息着与他说教。

        年长者带着他拨开阴唇,好似拨开一朵初开的花,女蒂被从中揪住,捏在指尖。

        上面黏湿的水液沾到了景阳手上,也牵扯出些许暧昧银丝。

        太平:“像这样,轻轻揉弄下。”

        景阳被牵着手动作,他颇为专注地对着这自己曾不感兴趣之事研习起来,态度凝重得仿佛每一次练剑。

        手指捏住阴蒂,扯着这颗小豆子向外,将它扯得微微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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