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当时讲了许久,井九也默不作声地听了许久,他听师兄讲完,太平叹气道:“哎,这等佳节里我只有一壶酒,一个没有意思的师弟,真是太无聊啦。”
井九当时问他:“什么是月?哪里有月?”
故乡有月,师兄说道。
师兄醉了,那时颇有些隐士风范地指着空无一物的天空,说道:“于我心间。”
如今一看,竟是两人的位置换了,倒也有别有一番意思。
井九看着现在的师兄,太平也看着他,眼眸里倒映出他和他身后灿烂的星汉。
井九想了想,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师兄。
太平牵着他的手,叫他一路走、一路讲,井九不是有耐心讲爱情故事的人,现下说故事却是慢下速度来,两人走至岸边,故事才讲完。
太平站定,他仰起头,眯起眼眸,看向天。
许久,他笑意盈盈地说道:“师弟,这里的天可没有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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