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站在囚室外,远远地看他。
看他黑发散垂,红衣染血。
太平修长的手指按在腰处,轻微按动着,于是被剑刺开的伤口又渗出血,落在雪色的绷带上。
景阳忽得看出神,是他伤的师兄,也是他趁人昏迷之时包扎好了伤处。
他以为师兄会恨极了自己。
可当太平抬起眼与门外之人对视时,却微微一笑。
景阳见他双眉微挑,道:“还记得来看我?”
“景阳呀。”他叹气摇头,“你把我关在这,叫我见不到人间风景,吃不到火锅,当真是无趣极了。”
“哦。”
景阳神情自然,他拿出锅碟放进去囚室,自己站在牢房外用剑火点燃它。
仍是一红一白,鸳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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