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景阳住在一起时,他常讲给景阳听,虽然景阳完整听完后,只会回答一句无聊。

        身侧传来的阴气越发浓重,与此同时,车窗外的景致也在快速退去,好似这辆车的速度太快,不过片刻外界人声鼎沸的都市画面骤然被凭空产生的浓雾笼罩。

        “那便讲一个与你听吧。”他对着手机说道,看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语,“运气糟糕的人便是出门坐趟公交就能撞鬼呀,例如说我身边这位老太......”

        他脸上携着笑意转过头去,入目便是一张贴得极近、双眼空洞留着脓水的面庞,老太的头偏转了90度,脖颈传来轻脆的声响,像是骨头脆裂开来,恶臭的水沟味从老太脖颈的断裂处散发出来。

        与此同时,公交车上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老太这般变化,一时间,尖叫声爆发出来,太平无奈道:“有些聒噪,这故事说不大清。”

        他说着,便站起来,作势要走,可那老太坐在他身边,恰好挡住过道的位置,见他站起,便是猛然伸出手,指尖的森森利爪赫然朝着太平的脖颈抓去。

        她的速度极快,然而只见一道白茫闪过,老太再看时,道士打扮的少年人已经从身边的座位上消失了。

        她忽然生出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骤然从喉咙中发出尖啸,尖啸声穿透耳膜,然而啸声才传出一秒不到,她的喉咙就是一阵刺痛。

        老太张开嘴唇,发出“啊啊”的声响,视线忽然天旋地转,她抬起头,才看见小道士手腕翻转,一把泛着银光的小剑从他的衣袖间飞出,才感知到自己的脖颈被刺穿,脑袋已经掉到了地上。

        太平收起小剑,用术法拭去上面的水渍,再将小剑收回袖口中,他看着缺了脑袋的老太尸体,不由叹气道:“何必呀。”继而去看车上乘客的情况。

        刚刚那声尖啸很快就被打断,可是司机当即受着刺激昏死过去,公交车登时失去了控制,驶入了层层的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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