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捂唇咳嗽:“我走不了啦。”
他说得很平常,并不伤感,井九也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不会恐惧死亡,师兄只会担心他那未完成的计划。
太平调笑道:“许是昨夜吹了风?”
井九的情绪有些不好。
井九说道:“你活该。”
太平真人没有反驳,而是自顾自喝药。
他喝药的频率比刚被抓来时更高,洞窟中药味也更浓郁,只是井九闻不到。
井九说道:“初子剑。”
太平挑眉,“嗯?”
井九转口问道:“你想好如何报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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