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具躯体本就脆弱,已经病入膏肓,现在被剑体侵犯,更像是容易断裂的木头了。
太平意图屈起那条腿,可是脚尖踮起一会,就再也着不到地,他被抱得更高,也被入得更深,绷紧了的脚掌胡乱地在空中转着,怎么也点不到地,最后只好整条腿都盘上井九的腰身,像是勾引某人。
井九蹙起眉,看着他忍痛的神情。
太平真人现在......应该是真的很疼。
在那人的过去中,许是很少有机会遇到和今日这般疼痛而又羞辱的时刻。
当然,像太平真人这样的人,也不太会将这事放在心中。这么一想,似乎也不够格称得上报复了。
如果是报复,就得让那人记住,以后不敢再犯才是。
井九想着,慢慢停下动作,将性器从那人股间抽出。
太平仍被按在石壁上,双腿缠在井九腰处,前面没有半点动静的阴茎被井九看见;后方湿漉漉的汁水流出,于是井九也见到了木头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太平真人仰头,很是疲惫地问道:“......你完事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