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兄不是女子,怎么会被人进去,又插上好一会,射进去如此多的东西?
太平又告诉他这是精种,能叫女子怀胎,修道者很少这么做,因为会留下因果。景阳也很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会被别人当作女子这么做。
太平说道:“现在我再教师弟别的。”
他说罢,便趴在景阳腿间,双手握住景阳的男根,口中却是含进去师弟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男根,太平舔吻的技巧又很熟稔,他收起牙,很是热切地舔吻去龟头溢出的清液,又用手抚慰着根部。
太平含了那男根许久,才含糊着出声,要师弟动腰好好插起来。
景阳问道:“嗯?”
太平像教师弟练剑一般,教师弟如何肏自己。
男根在手掌的抚慰间,于太平的口腔里抽干,景阳却是不甚了解,动起来也很生涩粗暴,时不时顶到太平的喉口。
就算是这些日子被关在剑狱,与井九做时,太平也不曾被如此粗暴且多次的深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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