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也是闷哼了一声,他照着师兄所说的挺腰,射在了师兄的穴中,交出了处子精。

        太平软在床榻间喘息,连师弟的性器尚未拔出去也不知晓。

        景阳看着他们二人的交合处,握着还未软着的性器在里面抽插会,又想起来,原来师兄是被那些师叔这般欺负的......

        这算作欺辱吗?景阳心想,那自己也是否欺辱了师兄?

        他忽然生出很多不甘来。

        景阳的心情不好,然而他难过了也不会说,只会想些事,比如师兄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比如那将师兄小腹都撑的鼓起的精液。

        然而其实那些师叔早就在太平被关进剑狱的那时被井九杀死,这些天来,造访剑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井九。

        井九今日来过一次,却是去而复返。

        井九推开牢房的门,便看见景阳抱着太平。

        二人依偎在床间,师兄弟间乱了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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