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皱起眉,手摸过师兄的腿间,发现师兄的身体不大寻常。
除了男人的性器,还有处女子的花,而那处女子才该有的肉花还在汩汩地流出汁水。
“景阳……景阳……”
他带着泣音唤起来,好似二人无比亲密。
然而景阳数年来只见过他寥寥数次,也许只有梦里,才会这般亲密。
太平唤出几声,忽然剧烈颤起来,原是真真切切被阳根顶进去。
好淫乱荒唐的梦境!
景阳深知道这该是梦境。
他仓皇地醒来,见太平还睡着、还是那样搂着自己,和睡前一摸一样。
景阳坐起来,神情严肃,因为梦的效果还在持续,他发现自己很久都不会有的情况。
他晨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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