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在里间被迫跪在师弟的腿上吃精,听见隔着门房那小狐狸与柳十岁细碎耳语,说屋里的公子怎么折腾这般久。

        柳十岁说公子这般做自有他的道理。

        太平心想这有什么道理,师弟又不把他当成道侣,却又在里间将他的分魂奸淫得死去活来、高潮连连。

        直到最后崩溃着要爬出去逃走,木头的躯体都被做到坏掉,腿间肉花已经淫靡地外翻,汩汩流着师弟播种的男精。

        在他抓紧里间垂落的隔断帘子时,井九面无表情地将他拽回去,再进入。

        这具分魂也因为师弟而昏死过去。

        每一重高潮都极为刺激,所以作为主魂的太平真人,其实远比分出去的万千魂魄来得更加凄惨。

        他真真切切地经历了更多次,被师弟奸到神志不清,以至于这时记忆结束,他仍是懵懵懂懂地维持着这副姿态。

        这副被师弟肏开很多很多次、肉花被淫到水液泛滥,甚至失禁的姿态。

        井九过去时太平真人所化的红衣少年甚至不再挣扎,很是主动地揽住了井九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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