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打点完行李,实际上也并未带上什么,只带上那柄鱼竿。
没有剑,没有冥皇玺,空有一身通天修为,他又如何闯入太常寺?
景阳虽心想,师兄并不会那般轻易死去,但朝歌位于中州腹地,前些日子因为果成寺血案,中州派在朝歌方面更是逼得紧,又有仙箓在侧,饶是他对师兄有信心,也有些担忧。
只是他并不会将这些情绪付之于口,更不会表现在面上。
太平悠悠说道:“为何?”
“莫非师弟觉得先前刺我一剑还不解气。”太平说道,“要把我关进剑狱好生折磨百年,才能消气?”
景阳默然不语,只听他走出去的脚步。
太平走至门外,他骑上青牛,带着小徒弟又是慢慢悠悠地走了。
只是不过多时,一柄剑就从身后追来。
太平望了眼坐在剑上的人,哂笑说道:“师弟,你回去闭关修行准备飞升罢。”
景阳并不是多爱闭关修行之人,他闭关只是因为不想见闲人,此番被太平提起,他却忽然说道:“师兄,你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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