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挑眉,从怀中抽出把梳子,样式眼熟,是景阳带在身边的那把阴木梳。
景阳皱起眉,他走到桌边,闷声说道:“你不该管。”
太平哑声失笑,听师弟又说:“也不该来。”
太平并未计较他口中刺人的话,反而说道:“小景阳,坐下。我与你梳头。”
景阳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他用余光瞥见师兄站起走到自己的身后,拿着那把阴木梳,一下又一下地理顺自己的长发,仿佛从前那般。
这阴木梳气质冷离,用来梳头正合适。
半晌,太平才将这阴木梳放下,他摸了摸师弟的头,说道:“好了。”
景阳见他笑得开心,正在兴头,自己觉察到高兴之时,却也难忍得住生的气,说道:“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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