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只觉得道心有些乱,他摇了摇头,继而捂住了师兄的眼睛。
太平不明所以,疑惑地“嗯”了一声。
师兄喝醉了,景阳心想着这点,他低下头,在那人的唇角,很轻地触了一下。
那根本不像是吻,所以他的师兄,应该也察觉不出来。
6.
时隔三年又三年,恰逢梅会再开,太平才带着人离开。
虽说在这里他也能采来菌子做火锅,但是在南蛮呆久了,确实也想念以前火锅的味道。
景阳不喜他去朝歌,太平执意要去,就又吵了一番。
太平实在是不善于吵架,他喜欢讲道理,而景阳又不讲理,除却闹得更不愉快之外,别无其他。
前日刚吵完一架,他见景阳御剑离开,心想总算不用被师弟盯着,不料才至朝歌,就见到有人御飞剑在前等候。
果不其然,是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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