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你凑在他耳边低语,“好歹多坚持一下啊。”

        刘辩的腿根开始发抖,随之而来是整具躯体痉挛。他一个人忍了很久,期间不是没想过自渎,可自己毫无章法地弄到底比不上你的手法,不上不下悬在那里总是到不了极乐。

        刘辩贴在你耳边急促喘息,他闻着你发间清香被搞到高潮,哼哼唧唧赖在你身上。你抽回被水泡得有些发皱的手,温声问他:“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

        若是在平时,一次肯定是喂不饱他的。刘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嗓音有些沙哑:“嗯……没有你就不行了,怎么办?”

        你不得不承认,他无辜的表情每次都能激起你的宠爱之心和控制欲。“那便不离开,你我日日夜夜抵死缠绵,只怕你无力消受呢。”

        “你小瞧我!”美人嗔怒道,“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受不受得住!”

        “那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离了我就不行的。”你笑吟吟地把他放倒在床榻上,正襟危坐看着他。刘辩倒是没有什么羞耻感,他拿了刚才被你随手丢在一边的玉势,挺起胯找合适的角度塞进去。

        “白日里就是这样,玉势塞在后面……啊!”放了好一会儿的玉势又变得冰凉,刘辩忍着刺激慢慢抽插,等到身体渐入佳境,他腾出一只手学你刚才的样子抚慰前面。

        手法学到了八成,刘辩明显尝出了滋味,叫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给你听。你默默观赏美人自渎的景象,心里对他高潮的时间大概有了猜测。只是刘辩在临近到达的时候手抖到无力,错失了痛快释放的机会。

        他努力挺胯又摔回床上,几乎要哭出来。那根阴茎还可怜巴巴地立着,你起身取了纱布浸泡在茶水里,帮他把这一次好好弄出来。湿透的薄纱贴在深红色的龟头上,你扯着两端来回摩擦。这样的方法刘辩也是头一遭体会,龟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里经得起这样粗暴的对待?

        来回没扯一会儿,刘辩就哆哆嗦嗦射了你一手。看他闭上眼睛缓一缓,你试探问道:“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刘辩立刻睁开眼睛,伸手勾住你的衣带:“我不。你到现在连衣服都没脱呢,之前做的都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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