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胀痛吸引了他的注意,傻子灵机一动,有了,扶着自己的棒子,贴上肉缝,显然还牢记岑溪教他的,嘴里嘀咕:“慢慢插进去,再抽出来。”

        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开穴口,强势撑开狭窄的甬道,慢慢送入,未被人造访过的窄穴,初次承受粗壮的孽根,媚肉不受控地紧箍阴茎顶端,使得孽根进退维艰。

        岑溪被这突来的饱胀感惊吓得瞪圆了眼,低头看去,狰狞的肉棒顶端已经被吞进去一小截。

        “傻子!”顿时从情欲中回神,胸口起伏地厉害,惊喊。

        身子止不住颤抖。

        傻子被夹着的难受,正进退两难,被岑溪一声惊吼,吓得一个哆嗦,又挺进去一截,穴内无数小嘴吸吮着阴茎,使傻子舒爽得迫不及待用力全根而入。

        “呃!嗯哈……”岑溪被这突来的一记顶弄,撞得魂都飞了,一阵痛感过后便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忍不住催促,“傻子动动。”

        也顾不得追究傻子给他破身一事。

        傻子听话,本能地抽送起来,“哦哦,岑溪你的小洞洞咬得好紧,好舒服哇,好软哦……”

        为了方便进出,傻子双臂架起岑溪的细白的双腿,抬起臀部紧紧贴着自己胯下,硬棒浅出深入,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蛮力顶撞花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