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我闭了闭眼,把电视摁掉。
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幽幽的城市灯火。
我躺了一会,突然生出无限的烦闷。用力按了按眉心,我一把捞过车钥匙。
北山,市中心的一家gay吧。
老板姓郑,认识很多年了。
我之前笑着问过他,你一酒吧为什么叫这个名,他当时摸了摸新剃的寸头,神秘兮兮的对我一笑:“大俗即大雅嘛。”
进了北山,看见老郑在忙,我便找了个角落喝酒。
橙黄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我盯的出了神。
耳边有很多的声音,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穿着各色的衣服或交谈或扭动,他们活的那么鲜明,那么用力。
其实我不太喜欢喝酒,别人的酒五味杂陈,可我却喝不出来,只有满嘴的辛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