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北山以北 >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我痛苦地捶打脑袋,视野里摇晃的肉体却逐渐清晰。

        流畅的腰线,浑圆的屁股,我突然爱怜的抚上去,动作慢了下来,随后像是循着某段记忆调整角度,用力向一点戳去,旋即高频率地狠戳那里。

        身下的人同条砧板上的鱼般弹动起来,短短十来秒,对方便抽搐着喷精了。

        射精的瞬间后穴绞紧,我憋着气想抽出一点,结果对方绞的更紧,我抽不出去,还加剧了摩擦,顿觉精关失守,滔天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我在射精的空白里晃过很多念头。

        记得有个人跟我说,“你天天这么气我,早晚有一天被你气死,看你七老八十了谁来陪你过。”然后那人似乎气消了一点,默默靠到我身边,呢喃道:“咱俩就这么凑合过到七老八十吧。”

        记得在无数个相似的夜晚,我搂着个人看春光乍泄,看断背山,感慨着别人的情愁,庆幸着自己的幸福。

        记得老郑跟我讲他初夜,两个小毛孩在他们家后山幽会,夜里擦枪走火,我叹为观止:“你初夜野战啊。”他后来交女朋友了。我仍记得老郑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

        又是山啊,奇妙的山。

        北山以北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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