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序觉得有些好笑,他不知道为什么秦御总是多想,总是缺乏安全感很不安的样子。
“不是我总念着,是宴为策他总念着。”
“我和宴兄一起长大,他因为…他性子孤僻,只有对十七是特别的,但他本人没有发现这一点,况且他和十七之间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
“所以我很好奇他们以后会怎样。”
见秦御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萧淮序又开口加了一句:“我只是以一个旁观人的角度…没有夹杂任何情感。”
秦御看似被他说服了,但是还是不大愿意去宴府的样子,一直在原地墨迹。
萧淮序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软声哄着:“早去早回,我下面被你弄的不舒服,等你回来帮我上药好不好?”
帮他上药?
秦御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
原来他们恩爱之后,萧淮序就像一只炸着毛的猫,碰也不让碰,摸一下就生气的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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