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受不了了,惊喘着叫了出来:“是逼……是贱狗的……狗逼……”
韩尧失笑:“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骚样,说这么大声,也不怕被人听见。”
祁言浑身一抖,吓得噤了声。
“裤子解开吧。”
祁言哆哆嗦嗦地照做,下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瞬间冻的打了个寒颤。
“冷么?”韩尧明知故问。
祁言确实冷,老老实实地点头。
“待会就不冷了。”
祁言把手指插进自己后穴的时候,韩尧正在用脚玩弄他的分身。
祁言真是天生挨操的贱骨头,后穴开发不过一个多月,已经可以用手指轻松到达前列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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