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让我来。”
接着酉今就被含住了嘴唇,微凉的唇舌与他的唇舌相贴,湿润地舔进了深处。
酉今想,这是亲吻吗?他好像被月光亲吻了。
月光好软。
口腔里怪异的感觉让他心神颤动,他乖顺地承接、又本能地回应着这般缠绵。剑灵是不需要呼吸的,但是鹿需要。等到分开时,遮在眼睛上的手掌撤离,酉今依然是平静、好奇的样子,白鹿脸上却透出一抹浅浅的红绯,温良的眼眸里泛起潋滟的水光。
他跪立在酉今面前,微微喘息着,复又伸手环住酉今的腰身。
酉今被他轻巧地抱了起来,放在了摊开的衣袍上。难以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酉今好像躺进了一潭碎月里,再一眨眼,便躺在了树下。
他之上是白鹿迷离的双眼,再之上是黄泉碧落撑开的枝叶,无法分辨黑暗中的星星点点是树叶落下的余晖还是黑土升起的灵力,这奇遇竟这样如梦似幻,恍若醉后不知天在水。
“也帮帮我好不好?像我一样……”
酉今感觉到白鹿转了个方向,他跨在自己身上,却没有压下来,弯曲的膝盖一左一右夹在他的肩侧,酉今的头便被盖在了那雪白的衣摆之下,对上了鼓鼓的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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