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莫名其妙的被薛容礼用锦缎被褥裹成个蚕蛹,艰难的蠕动:“爷,我中午歇了一个时辰,不想再躺着了。”
“让你歇着就歇着,怎么那么多废话?!”薛容礼脸色一沉,堪比玉面罗刹,压制被子两端不让殷绮梅动。
殷绮梅讪讪的闭嘴,扭了扭头,呼吸艰难,忍不住说:“可是爷,这样太闷了!!我不想盖那么厚!”
“女人不能着凉!爷可不想你来月事的时候再给你揉肚子!”薛容礼很霸道,就是不让殷绮梅动。
殷绮梅无奈了:“可……没到经期啊……”
她看着薛容礼那强势锐利的鹰眼,竟然觉得里面有几许急切和温柔,心脏不受控制的一跳。
这孽畜也还算是半个人,知道心疼自己女人了……
第七日的凌晨丑时刚过,天蒙蒙亮。
殷绮梅却从梦中被剧痛给折腾醒了,她低头看一眼自己沉甸甸的突然肿胀的乳房,满身满头都是汗水。
她悄悄瞄一眼,抱着自己的薛容礼,把他的大手从腰上挪开,自己躲进拔步床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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