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低下头笑起来,“把人送去治疗。”
“是,闻哥。”
钟靖煜松了一口气跌坐在腿上,侧着脸看已经陷入昏迷的原野,一直盯到原野被架着消失,才看向席闻,“回家吗?”
“不回。”
“噢。”,钟靖煜解下鸣蝉放到席闻的腿上,“我怕自己等会忍不住和你动手。”
“好。”,席闻把鸣蝉握在手里站起身,“我带你去个地方。”
“等等。”,钟靖煜也跟着站起来,“你带支票本了吗?”
“嗯。”,席闻把支票本和笔递给钟靖煜。
“谢谢主人。”,钟靖煜坐到桌边在支票本上写写画画,最后签下大名,起身推开了门,蹲在门口向玩疯了的蛋蛋招手,“蛋蛋,过来。”
“嗯!”,蛋蛋趾高气扬开着车回到店门口,看清钟靖煜的衣服,担心道:“大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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