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靖煜跑得风声在耳边呼啸,他一定要去救席闻,哪怕会死也没关系。钟靖煜一口气冲到后院,发现真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而席闻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不省人事。
钟靖煜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爷,人晕死过去了。”,男人压低声音,“再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那个心知肚明的男人坐在主位挥了挥手,“关进旧物房,不许给他送饭送水!做出如此有辱家风的事,必须重罚!以儆效尤!”
钟靖煜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把席闻像破烂垃圾一样拖进废弃仓库后一扔就嫌弃离开,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东瞧西看地确认没人,一个闪身钻了进去,“席闻,席闻你怎么样啊?”
“呃——”,席闻皱着眉哼了一声,睁开眼,可眼睛被糊了血根本看不清,冷着调子打发道:“你不用在这里照顾我,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什么好处都不能带给你。”
钟靖煜张了张嘴,决定还是不要承认身份,万一席闻更生气直接晕过去怎么办?钟靖煜小声问:“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你帮过我,就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席闻忽然改变主意,示好地搭住钟靖煜的手背,“有一桩事,希望你能帮我递嘶——递个话。这附近有一间孤儿院,你现在去那里,如果有谁来了面对孤儿院大门右手第三颗树的位置,你就把我接下来的话告诉他,你和他说‘阿煜,这里我不该带你回来的。你走吧,别再回来了。忘了我,忘了席家。等我毁了这里,一定把你接…接回身边。’”,席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没来…这个恩也当你报了,咱们无拖无欠。”
钟靖煜哭起来,伏在席闻面前说:“席闻,你看看我,是我回来了。”
“席闻!席闻!你看看我呀席闻!”,钟靖煜像被人扼住喉咙一般无法呼吸,脸色难看至极,让人一时无法分辨究竟他和席闻是谁在遭受折磨,“席闻,你不要丢下我呜呜席闻!席闻你怎么能丢下我啊呜呜呜!”,钟靖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的经历和当初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席闻呜呜你醒醒啊席闻!不要丢下我呜呜你丢下我,我该怎么办啊呜呜!都怪我!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呜呜!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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