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想到了记忆里那个人堪称无缝衔接换床伴的速度,感觉十分憋屈。然后在对上渡边幸困惑的目光时又猛地僵住,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指责的立场,于是声音顿在了半空中,过了两秒,别开了脸,胸口开始咕嘟咕嘟冒酸水,眼尾垂下,积累的难过的情绪开始往外冒,真切地感到了几分委屈:
“他怎么能咬你啊……”明明我都舍不得。
渡边幸面无表情。
……你自己的幼驯染你不该比我更明白为啥他喜欢咬人吗?
经历了小小的波澜之后,渡边幸的生活再度平稳了下来。
……但也不完全能这么说。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有的那种“好像哪里不对”的感觉,好像越来越强烈了。
但却哪里都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
还是有能够清晰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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