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幸听见了他的喃喃自语:

        “……如果不是我们卡他的升职的话……如果那时候能拦住他的话、又或者至少让他知道他所面对的敌人是怎样的……”

        “死后擢升这种事、也只能安慰我们自己了……降谷先生……是我们错了、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人谁啊?

        怎么莫名其妙开始悔恨pa了?

        渡边幸走出了几步,回头瞥了眼男人,莫名幻视了雨中败犬。

        渡边幸闲逛了大概有半个小时。

        或许是因为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展厅听追悼,大部分办公室门都紧紧闭着,即便如此,渡边幸也逛的还算开心。

        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楼梯一个杂物间里突然发出了什么零碎的东西倒下的声音。

        渡边幸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屋门紧闭的杂物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然后拧开:“有人吗?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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