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个星期喝的酒比过去三年还多。

        大脑被麻痹,连路都走的歪歪扭扭。爆处课警察引以为傲的稳定的双手抖的连家门钥匙都捏不住,最后干脆就坐在家门口发呆,绞尽脑汁去想也不明白到底哪一步出错了。

        那日,他和他许久未见的同期友人在夜里相遇。

        他向他问起他。

        【“……他是、怎么死的?”

        萩原研二大脑一片空白地盯着地面石砖的缝隙,身体僵硬的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姿势合适,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眼前的环境,飘在半空中俯瞰着这个这个场景,仿佛在看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但嘴唇开开合合,像是在凭借着本能发出声音。

        “他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他死的时候痛苦吗?他——”

        他的声音突然梗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虚弱里带上了几分乞求:

        “……他有提到我、或者阵平吗?……又或者,其他的什么人——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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