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箐烧到两点才降回三十七度,周海壹收起温度计,“我终于可以去睡觉了,席箐,你看看你,是不是该给我什么奖励或者感谢?”
席箐呼出一口热气,“我总感觉我像是遭了什么报应一样。”
“报应?你能遭什么报应?”
“你脾气真好,周海壹。能不能晚上陪我睡觉?”
我脾气一点也不好,席箐。否则我的B面不会这样伤害你。
周海壹这么想着,轻轻爬上床,把席箐挤到靠墙的里侧,两人盖上薄被。周海壹说:“说吧,你怎么会遭报应?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暂时还没做。我想起小学的时候别人骂我白面仔、娘娘腔,你就天天帮我打架,我只要帮你鼓掌就好。初二的时候,你每周都过来,我们晚上在公园喂蚊子,被流氓搭讪,还是你帮我打架,那次你脑袋被打破了,头皮缝了四针,但我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受过伤。我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想的是这些年一直借你的好处和善心,能躲就躲,能赖就赖。”
“席箐,你别来这招,夸我几句还想继续赖是吗?”
“我没办法和别人发展亲密关系。你是我最亲密的人。”席箐感觉自己眼睛都烧烫了、烧红了,他用手背压了压,“周阿姨允许我们同居吗?我爸妈那边当他们不存在就行。”
“什么意思?你承认我们在同居了?”
“还能不是同居吗?我们最后一步都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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