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恐怕要停用这个微电流仪器,换一种疗法试验一下。我们有一套开发精良的全身运动的脑波监视仪器,可能需要你做一些特殊的训练来采集动态数据。”伊恩给席箐看了一个演示片,这疗法开发得倒挺像全息游戏,现在这类游戏已经初步上市了,“你需要在这里做同步运动,不是只有脑波活动而已。”
“……你们这不就是在给我做特训?我是工程师,不是特工。”
“唔,我想蒋先生会告诉你这么做的原因。”伊恩伸出右手,“我们不仅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以后我们还将是合作者的关系。欢迎你参与钟山计划的这项橙色研究计划。”
红色是不吉利的颜色,通常预示着警报,所以钟山计划级别最高的研究计划用橙色来标记。
一边是成为众人目光之下的普通人,一边是成为世人所看不见的暗处的普通人。席箐选择后者。
他也想过,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周海壹,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有新的朋友吗?是不是可以把一段这么坚实、深刻的友谊,拆分成好几条,牵连住更多的普通人,大家成为很好但没有那么好的关系。这样至少朋友的数量会变多。他们有些人会在升学、搬迁的途中失离,有些人会突然一声不吭地消失,但那根埋藏的暗线终有浮现上来的那天,时隔经年再聚首,会不会觉得回忆格外美好?不过如果席箐向往这样的关系,他可以和周海壹时隔经年,让时间美化记忆,让周海壹做那个消失又重现的唯一人选。
习惯拥有的人,有时候想吃患得患失的苦。人类就是贱得慌。
这是周海壹第三百次看席箐抽烟的视频。
周辛楣告诉了周海壹一个残忍的事实:是因为周海壹的独占欲,所以席箐才被强压了十多年的曝光度。他们这一族在操控人的关注度上有些能力,这可能是他们空间能力之外的附属品,毕竟他们也会害怕自己穿梭于人群却引起他们的注意。周辛楣当年做记者的时候,严格控制自己不要乱用这样的能力。但周海壹这么做却是几乎出于他的天赋,周辛楣全把这种行为当做是周海壹将伴侣锁在自己身边的必要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