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医生有做手术自言自语的习惯。
“幸好马上就做手术了,这个类子宫的组织太薄……如果之前就在腹腔破裂,会大出血。”
那个在席箐与周海壹做爱时被戏称“精笼”的地方,以为是做爱增加情趣用的地方,原来亦是脆弱的。
“杨梦舒,你更换过消毒防护了吧,现在可以进手术室了。我需要你抱走栗宝。”余医生的声音在广播中十分清晰。
“等等,我出了些问题。消毒间一直提示我消毒还没进行完毕……”
“我去。”周辛楣自告奋勇。
余医生望了周辛楣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屏幕上,“不行。接下来的操作需要脱防护服,只能穿手术衣进去,杨梦舒会比较耐操。”
他们又等了几分钟,杨梦舒竟然还没好,余医生有些不耐起来,“有没有搞错?丁达呢?我只是让你们去抱走婴儿!”
“余医生,只是抱走婴儿的话,预计也就两到三分钟吧?”席箐出声问道。周海壹真正脱离抗性的那一刻是剪断脐带那一刻,在此之前的所有手术过程还是安全的。
余医生点头。但她还是要说:“我不允许人类进去。”
“栗宝不一定会释放毒性。”席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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