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附近吗?”席箐忽然问道。
“不……我得打车回去。”周海壹脑海中警铃大作。
“就留在店里哄她吧,现在外面又晒又热,折腾小孩只会让她哭得更厉害。”席箐不是会散发善意的人,但他通常还挺有礼貌。平时他对这种带小孩的年轻家长根本不关心,只是今天好像很奇怪,像有人往他脑袋里伸手,抓了一把他的神经,那种紧绷头皮、集中注意力的感觉。
“好、好的。”周海壹站起来,让栗宝靠在他的胸口,周海壹小圈小圈地走,栗宝喜欢这种散步的哄睡。
席箐托腮看着绕圈的周海壹,视线越发直白。
席箐在脑内模拟了一下怎么抱小孩,他发现他这方面的知识好像不是空白。很怪,但他知道怎么抱小孩。
见周海壹绕了好几圈,栗宝从大哭转为低哭,委委屈屈的,好可怜的样子,席箐再一次让冲动支配了自己,“这位先生,不然我来抱抱她?你看起来很着急,她说不定会感觉到你的焦急。我听说小孩子对情绪很敏感。”
席箐你真是!你!真是个!你真是个大师啊!
怎么有人失忆了还能把这些技能调动起来?甚至还能传递善意?席箐是这样的人吗?周海壹自问。不过栗宝是他的女儿,这世界上第一个抱栗宝的人就是席箐。说不定呢?
“你真的会抱?不能摔了她哦,否则我会揍你。”周海壹的威胁像小狗啃人,基本不痛不痒,“对,是这个姿势。”
“嗯,我说过我会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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