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宋清响连忙去拿床头的抽纸。
纸巾摩擦着闻声的小穴,闻声用手背抵在嘴前,细细地喘着气。
下体处理完毕,宋清响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想起闻声的那一声娇喘,后知后觉地红起脸来。
她不敢看闻声,昨天晚上强行与闻声发生了关系,今天怎么也没有底气与闻声交流。
“今天是周日,你还能再睡一会儿。”
宋清响提议着,自己却是准备下床穿衣服去。
闻声依旧躺在床上,嗓子有些沙哑:“你干什么去?”
“我、我去做饭……”
在等待闻声回答的这几秒里,宋清响感到无比煎熬。
“哦,嗓子疼,盐放少一些。”
宋清响的眼睛一亮,回身再看闻声,已经侧身去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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