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和我虽然是相当亲密的朋友,但至今为止从未发展成“男女”关系。
我不认为娜娜是女人。
娜娜也不把我当成男人。
——会变成这样,或许和我们的相遇有关。
半年前,我刚转到这所学校时,他坐在我的邻座上,对我说:
“你已经决定好社团活动了吗?”
转学第一天的休息时间,娜娜转过身来问我。
“社团活动?”
这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如此自然的接近,这种厚颜无耻的态度让我有些焦躁。
当新来者出现在自己的地盘时,人们会通过这种乍一看毫不搭理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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