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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朱掣刚满十八。
因为大家都是捡来的,谁都不知道自己生日几号,所以乾脆就将黑羊月头天当作所有人的生日一起办,朱承贺带着小瓜在家折气球,他就带着二弟朱承诚出门去面包店拿晚上用的蛋糕。
可谁也没想到,那天晚上他和二弟被张大迅绑了过去。
他看起来b较能做事,二弟就被投毒当人质,他们失踪三天,回来後朱姨哭着把朱掣吊起来打一通,朱掣和二弟却咬Si是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因为怕牵连所以两人都没有透漏,事情也就这麽过去了。
那之後,朱掣常常晚归。
朱姨本来叹他长大留不住,说好要帮餐馆却转头就去给人打工,但是後来随着不符常理的薪水一次次的拿回来,像是知道了甚麽,谁都没有吭声。
朱家就这样在低气压里过去两年,渐渐也习惯了。
朱掣不想认命,但他没办法买药,筹钱去医院检查都说二弟没问题,他连找解药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这麽撑着,一边在夜里归家後点着小灯去翻那些他好不容易买回来却连字都看不太懂的书去找答案。
但还没等到药,他就先做了此生最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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