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一眼,让艾瑞带路下楼,进到深处其中一个相叠的酒桶前,桶子下缘有几个交叠的渍痕,像是多次搬动留下的痕迹,艾瑞手都是软的,上来移半天移不开,朱掣便掰开他自己来,酒桶拖在地上发出很重的摩擦声。

        拖出酒桶一看,果然藏着暗门,朱掣压下一块明显浮起的砖,墙喀哒转开,赫然就是那间散着恶臭的密室。

        艾瑞心尖一颤,刚想回头就被枪口抵住太yAnx。

        温徇幽冷的嗓音回荡在整个酒窖:「现在,打电话。」

        「军、军爷您说甚麽?」

        「我让你打电话,给你那个好老板。」温徇又往他太yAnx上敲了敲:「告诉他,那位军爷甚麽都没查到。」

        没过多久,温一从旅店匆匆赶来,温三跟着来了,装成新进的服务员看住艾瑞边潜伏等他口中那名金主上钩。

        而温一进到对街餐馆包厢後门,上楼见到二人时提起的心终於落了地。

        桌上放着一个沾满油渍的空碗,朱掣正撩起K管曲脚踩上椅座,歪头处理刚刚不知甚麽时候碰出来的擦伤,温徇就在旁边喝J汤,暖热的蒸气一下融化了眉间凛冽,让人看上去又亲和不少。

        「将军!您没事吧?」温一见朱掣带伤又紧张地看向自家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