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舒瞬间眼前一亮,此话在理,要藏这么多东西肯定不可能是区区几个人悄无声息藏到天南地北。青州地方不大,她们检查的这个粮仓没有,那肯定是运到别的地方,哪里动用的人多自然就最可能在哪里。她忙问顾婉约,“你可知青州哪里经常会有大量劳工聚集?”

        “听闻前不久洪水弄坏了一个粮仓,县衙支出一笔钱重新修缮,那时候便组织了一批灾民说是以工代赈。”顾婉约亦是明白过来。

        “那你知道那批灾民去了哪里?”姬墨舒表现的很兴奋,不过不是因着帮皇帝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而是有种背地里掀了苏娘老底的窃喜。

        “去了城北的一处蕉岭。”顾婉约yu言又止,“只是他们防我们防的紧,我们过去肯定又会如这账本一般给个假象出来,到时又是一笔烂账。”

        “不打紧,要查东西谁会光明正大去,定然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你可有什么妙计?”

        姬墨舒并未急着回答,她想了想,心生一计,“有办法,既然大家都互相猜疑试探,那不妨T0Ng破这层纱,顺道把暗中盯着的东西都揪出来,君子理应坦坦荡荡做人,为何总要我盯着你你盯着我,防来防去也是够窝囊的。”

        曾几何时,苏娘总是骗她,那人明明就是个玩弄他人信任的骗子,却总是能信誓旦旦的说出‘什么都靠人告知那就永远都得不到真相’诸如这类故作深情的鬼话,她还蠢到每次都中计了,魏孝义说的不错,她蠢的无药可救。那这回她便聪明一回,搓破那个骗子的花言巧语,查个水落石出。

        多年来她似是总算找到了一点作为天元的自尊与骄傲,笑的Y森森的。顾婉约和魏孝义狐疑的看着姬墨舒,不明白只有三人的她们,如何能够在人生地不熟的青州摆脱这些暗中的监视。不过见姬墨舒成竹在x,只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之后的半月,姬墨舒与顾婉约分开行事,她与魏孝义以吃喝玩乐为由穿梭在青州的大街小巷,默默熟悉周围的地形盘算一条可出逃的路线,而顾婉约则终日忙于官府的大小事务模糊众人的眼线。

        两人平日里连交集都没有,视察灾情的事情也被抛掷脑后,仿佛先前义正言辞说青州百姓水深火热自己又岂能心安理得休息的人不是姬墨舒一般,姬墨舒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可谓是让张勇与刘安等原青州人马m0不着头脑,难道姬大人不视察灾情了吗?还是说姬大人本就没有真的要查青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