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席勒而言,伤口的疼痛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令他有些烦躁的是,普通的药物对这些伤口没什么用,因为这是灵魂上的伤痕反馈到肉体的结果。

        而且即使

        “灰雾!”

        “灰雾!”

        “灰雾!”

        他在脑海中呼唤了几声,果不其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病态这个混蛋!”他愤愤不平地锤了下床,却因为牵扯到后背的肌肉而再次吸了口凉气。

        就在刚刚,他尝试了一下,发现回到高塔的电梯也关闭了——这也意味着他现在既不能回去,也没办法动用灰雾的力量,基本属于就是个普通人了。

        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起码普通人不会像他一样顶着一身无法愈合的伤口快要下不来床了还要干活。

        席勒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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