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下舔去肋骨上的汁液,柔软的唇瓣能融化你每一块坚硬的骨头。下衣被剥开的时候,胯骨上方的最后一点残存花蜜也被他吻干净了,勾着你舌头的指节离开,牵出一点亮晶晶的透明丝线。

        “好湿……”孙策用那两根湿漉漉的指节探向下身,那里仿佛回应着他的话一般,很快响起粘腻的水声。他顺着肉缝来回划了两圈,手指剥开肉瓣,那中央凸起的肉粒,在湿润指腹的碾磨下愈发脆弱地颤栗起来。

        那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原本悄悄观察你反应的眼神在和你对视之后又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开始眼角绯红地盯着在穴口揉按进出的手。他眼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抖,在你忍不住小声叫他名字、用膝盖磨蹭他腰间的佩剑时却又无奈地笑了。

        “等不及了吗?”

        他笑着卸去身上的佩剑和软甲,那双刚刚在你身体里作乱的骨节分明的手开始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宽阔的肩膀。你抬起腿,脚趾跟随着他逐渐散开的衣衫向下,一点一点划过硬实的胸膛和腹部肌肉。他身上纵横的伤疤在阳光照射下颜色看起来更浅,弯弯绕绕像一个吸引你陷进去的迷宫,而迷宫的终点是——

        就在快要划到他小腹,马上就要碰到那处已经把衣服顶起来的地方时,脚踝突然被孙策握住了。

        “好坏,居然想偷袭我。”

        他捏着你的脚腕,从小腿一点点吻上来,经由残存着花香的胸口,吻上你的脖颈。

        “不用处理公务,不用应付下属,也没有家里人打扰……”他指腹摩挲着你的侧脸,滚烫的性器缓慢蹭着穴口,“难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慢慢来……”

        穴肉一寸一寸被撑开,是和手指完全无法比拟的感觉,即使那里很湿润,还是让人忍不住绞紧了身体。他耐心地吻着你的胸口,在全部进来之后将额头抵在你颈侧叹气:“好棒……怎么办,里面好舒服……”

        他果真如自己所说的“慢慢来”那般,开始很小幅度地在里面蹭动,一点一点牵扯着穴肉变得更加松软。吻和阳光一同洒下来,热烈、温暖,却不灼人。来到四下无人的放松环境中,孙策也变得与往日不同了似的,没有那么急切,以往在床笫间的侵略性也荡然无存,整个人身上萦绕着更加沉静、温和的气息,如同窗外春日一般,和煦地铺满你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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