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江东猛虎,也从没这样为难你啊,昨天你回来的好晚。”他嘴上这样抱怨,手却捞起你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早上出去跑步的时候,还听下人说昨晚是袁氏的马车送你回来的,在大门外耽搁了好久呢……”
“袁氏四世三公,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我自然要与其交好,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你顺势抓住他话里的细节调侃:“好啊孙将军,带了那么多随从过来,是想让他们好好探探我这绣衣楼的秘密不成?”
“谁说的?”他装出凶巴巴的表情来啃你鼻子,“就算他们想打探也是白费,绣衣楼最有趣的秘密明明就在这里,得由我亲自探探才行。”
说着凑上来吮你的下唇,牙齿轻轻啃着唇瓣,他为数不多的耐心此刻终于被接二连三的打断耗尽,很快缠上你的舌头,掠夺着你的呼吸,昨日闻到的荼蘼花在周遭发酵成更糜烂的香气,说不清和越来越深入的吻哪个更让你头晕目眩。
“嗯……”他发出满足的闷哼,指腹拂去舌尖离开时在你嘴角留下的水渍,省去了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不再征求你的许可,直接剥开你的官服,袒露的肉体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泛起丝丝凉意。
“原来我的心上人不穿肚兜。”他俯下身,鼻尖贴着你的裹胸,得出的结论带着热气喷在胸口,让你本就被束缚的胸腔感到更加窒息。
缠在你上身的布料被解开,胸前常年被禁锢的软肉恢复成原本饱满的形状,那上面因过久的束缚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勒痕,现在被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泛起细密的痒,令你好不容易放松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白天、绣衣楼里、你平日办公的几案上,这些场景让毫无保留袒露的身体不自在起来,你想转身趴在桌子上,顺便再回味下方才他在背后撩拨你脖颈的感觉。谁知刚作势转过去,他便不容分说的扳着你的肩膀将你的背牢牢按在几案上。
“干嘛转过去?”他湿漉漉的吻继续沿着你胸乳上的勒痕勾勒,声音含混不清,“上次抱你是晚上……黑漆漆的,我都没有好好看过……”
“现在是白天,万一有人来找我,会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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