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整个人都顺势压死在赵白河背上,猝然没了动静。
“周檐?周檐?”
赵白河费力驼了周檐好一阵,背上都再无反应,这才艰难侧身,将表弟掀翻到床上。
只见赤身裸体的表弟紧闭双眼呼呼大睡,除了高耸的阳具还保持清醒以外,其余部位完全不省人事。无论赵白河如何拍打叫喊,表弟也只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不再作任何回应。
赵白河坐在床上茕茕孤立,心和鸡巴一样拔凉拔凉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表弟竟是这副德行,这才两杯小甜水儿就给撂翻了。
目光锁死在周檐依旧激昂硬挺的阴茎上,赵白河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偷鸡想法。
不行。绝对不行。总之就是不行。怎么想怎么都不行。
赵白河甩甩脑袋打消自己借鸡发挥的诡异念头,叹了口气下床,他从洗手间里拧来热腾的湿毛巾,将表弟的身子由上到下仔仔细细擦了个遍。
为表弟捂好羽绒被,赵白河龇牙咧嘴,恶狠狠在这不成器的表弟脸颊上连拍一顿后,手掌又停滞在周檐潮热的面容上,小心翼翼地抚动了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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