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水管工大叔事前给电梯门下了禁制,让它暂时无法开合。
金属门打开的很是丝滑。
银发灰眸的禁欲系男人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华丽修身紫绒长衫,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单片银链眼镜,薄唇殷红,凤眼狭长。
他看了一眼被水球包裹了整个头部,面露死相的少女。
视线悠悠落在她身后的水管工大叔身上:“放了她。”
年轻低沉的嗓音,不急不徐,却夹杂着不容置否的威慑力。
“白。你这么做就是在杀人。”水管工大叔沙哑着嗓音道。
“那先生现在是在做什么呢?”银发男人神色平和地歪了歪头,一缕刘海垂落在眼前,遮住那只没有佩戴眼镜的灰色眸子,“在下不想和先生讨论电车问题,公寓也不需要自诩正义的私刑者。”
他指尖隔空一点,一道紫光顿时破了缠绕在少女身上的水球。
头颈部潮湿咸涩的禁锢骤然消失,少女跌坐在地。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经历了惊心动魄的生死关头,面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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