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看清它嘴里衔着的是一枚骨戒。
阿思兰高声道:“这枚骨戒是用我哥哥的骨头制成的,是我最喜爱之物。”
“今日我将它赠与郡主,当做聘礼。”
叶芷兰看着那枚戒指,久久没有伸手。
“为何不接?郡主嫌这聘礼太过微薄?”
那只鹰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又拍了一下翅膀,似在催促她。
叶芷兰伸手,那只骨戒在那只鹰的嘴里掉落,落在她的手心。
她冲着阿思兰一笑:“那我便收下了。权当做皇子落败后,我大梁得来的战利品。”
果不其然,她看到阿思兰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眼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阴冷与刻毒。
讥讽向来是一件很有用的东西,有的人将它当做前进的动力,也有人会因它而愤怒无比,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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