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言从坐在位子之后就一直看着明苒,从看三个人到看一个人。
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这期间他都挠了好几次,怎么办,明苒好像是真生气了。
拍了拍明苒的后背,没反应,撇过去一个纸团,没反应,踢了踢凳子,没反应,还把凳子往前挪了挪。
撇了四五个纸团,明苒终于受不了后面烦人的家伙,大家都在睡觉他整怪出。
打开来看,字迹有点潦草,李致言写的时候有点着急解释清这个情况。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的情况我没有办法走,那个女生每次我打球都会在,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她站的很近,球一下脱手了就砸在她的头上,然后就蹲地上一直哭,说自己头很晕,我一直问她确定是头晕嘛,她不说,毕竟是我的球砸到了我也不能走,那么多人看着也不能把手拿走,我真的很冤。”
李致言在描述客观事实,因为他的教养,他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允许他这么做,就像是没办法丢下那个因为他的球受伤的女生。
李致言看明苒终于看了纸条,稍稍放下心来,又写了一张,明苒有点无奈地打开:“对不起”外加一个小人跪下的表情。
明苒有点被逗笑,但还是绷着脸还是没有回应。
李致言有点泄气的挠挠头发,拿起手机发了个微信,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校期间拿出来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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