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年纪不大,但是心思老成。顾予桦转念一想,养在煜王身边的孩子,只要不长歪都是好的了,他无奈地说道:“你年纪尚小,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堂兄。”

        虽然谢辙确实没什么脑子,顾予桦轻咳掩饰自己的想法。

        谢秧不屑,说:“你年纪大,也不见得你娶妻生子啊,谢辙蠢笨如猪是明摆着的事,就算我不说,你去东南大街上拉个人问问都知道。”

        我有妻,只是还被你父亲带走了,要不是你父亲横插一脚,说不定我就有子了,顾予桦愤懑,但对着一个小屁孩也没什么好讲的,只问道:“你父王近日都在做些什么?”

        面前的小孩虽然伶牙俐齿,嘴毒了点,但正是因为这样,顾予桦才觉得他同煜王不是一类人,孩子还小,心思单纯,许是能套出些话来。

        谢秧垂下了眼,有些哀怨,“我父王整日里忙,哪还记得我这个残废的儿子,顾家哥哥若是想找我父王,可以多去郊外的庄子上寻寻,这几日他经常出府,许是去了那里。”

        说到这,他遽然想起别的事来,“对了,顾家哥哥你这会不也应该虽太子殿下去祭天么,怎么......”

        “啊,我这不是来寻你来了么,听闻你不愿去,太子殿下便叫我来问问,你既不愿,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告辞,”顾予桦脸不红,眼不眨,随口扯了个慌圆了过去。

        他转身离去,可没走几步,一群侍卫却将门口团团围住,在人群之后,煜王缓缓走了出来,他阴狠地笑着,仿佛早已等待多时,“顾公子,这离我们约定的时间怕是早了些吧,救妻心切,真是深情啊。”

        就在与谢秧聊天的时候,他就决出了不对劲,现下他更能确定了,乔时并不是被关在煜王府,而是在他郊外的庄子里。

        现在察觉为时已晚,几个侍卫将他请到了主屋,侍女们奉上了茶水,煜王看似待客有道,实则绵里藏针,顾予桦没动,等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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