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府并没有过纳妾或侧室的先例,魏王夫妇都顶不喜欢后院人杂闹腾。
魏王妃便皱眉道:“此事高砌你怎么想?那姝姑娘品行不端,依我看未必合适。可事已发生,总要给个交代。”
高砌有心为姜姝化解,淡道:“她擅闯乃误会,是我留她,母亲既急我亲事,遂便娶了。只兴昌侯府此番做派,先晾他几日,暂作不议。”
魏王妃稍感意外,不管如何,深更半夜的她一个侯府小姐,大老远再怎么误会也不会无缘无故钻进男客房里。没想到儿子竟对个养女这般纵意,但想来也只能如此了。
秦氏那边两天内,就给找了个顶罪奴才送过去。
这事儿秦氏也不敢栽赃二房,二房肯定不认,硬栽头上,回头知道了闹大更难堪。
便说是那奴才自己下给自己的,为要去见相好。谁知道被端酒的奴婢拿错壶,端去前头宴席了,又好巧不巧送到雁北王这里,惹来一桩乌龙。说自己府上已经打过,让魏王府随意发落。
魏王府直接给退回去,一句话不回。
秦氏吃瘪,魏王府如此态度,显然是不好糊弄的。毕竟以魏王、其子雁北王敏锐的心绪,皆不易隐瞒。
下早朝的时候,侯爷姜弼石远远看见魏王,便谦卑带笑地迎上前:“魏王稍后。”
魏王高殾冷冷回头瞥一眼,干笑招呼:“侯爷慢行”,二话不说便走了。留下姜弼石尴尬,可侯府里的事儿又非他能做得了主的,回去遂和秦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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