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期盼,是盼她出嫁后就能跟着有好日子过,忐忑是害怕她不同意,会拒绝纨绔花哨的刘涟。
大概都清楚那就是个谁都不愿沾的混世爷。
即便姜姝很少出门,对宛大夫人养出的独苗儿子,其事迹也是耳熟能详的。
宛大夫人把儿子当成个宝,为了儿子能够留在家,宁可自己跑去青楼赎花魁回来,养在后院供儿子消遣。听说还没娶亲,后院就已经生了仨俩了。
刘侯爷却是管得严,有一回刘涟把月钱花没了,讨不到新的,就趁进宫去看皇后姑母的机会,找皇后身边的公公借了一笔。
事后直接消失了半个多月不见人,刘侯爷遍寻不着,那公公等着还钱等不住,只得把事儿说出。最后一找,原来躲去南边苏州河畔的青楼里,沉溺了半个月不出来。还是刘侯爷气急败坏,叫了一窝家丁南下,硬抬给抬出的。
这样的门户,哪怕再高再豪阔,姜姝也宁可孤独终老而不愿意嫁。
本身她也没打算嫁人,莫名的昨天宛大夫人提那一嘴。
话虽说出来冰冷,可她还是狠心道:“别都这样看着我,我素来脾气温和,可并非没脾气,若是他们府上,我绝不同意。我晓得如今日子是不及从前,让你们也跟着受累。如果想去别的更好院子,我不挽留,需要打点的,我还能匀出点首饰给你们打点,但绝不跳这火坑。”
都以为二小姐肌肤白嫩如雪,性情亦柔顺如无骨,就是个软和和的面团儿,原来惹极了竟也有如此冷硬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